白芜没有说话,只目光含笑,视线越过明愉,看向他的身后。
明愉莫名转头,白黎正站在不远处,好似一只幽灵,默默盯着这里。
白黎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不在的时候,白芜居然会问明愉这种东西,听见问题的那一刻,他不由想起之前那莫名其妙的心思,顿时一阵紧张。
但是他的面上并不显露出来,而是板着脸走了过来,道:“白芜,我们是纯洁的主···朋友关系,你不要误会我们的关系。”
明愉微挑眉梢,倒是没说什么。
白芜左看右看,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原来如此,那我便不给你添乱了。”
白黎:???
你恍然大悟了什么?什么添乱?
怎么表情那么不对。
三个人各怀心思走到了湖边,金乌已经站在湖中心的木制挑台上。他低头呆呆地看着脚下的湖水,缓缓跪下,伸手捞了一把湖水,然后缓缓松开了手掌,一直被紧紧攥着的红色香囊也落在湖面上,然后被水浸透,沉落。
湖水清透得不可思议,明愉隔着几十米也能清晰看见它在水中一点点荡入湖底的姿态。
就这样吗?
明愉皱起眉,不是说来安葬?为什么直接把那香囊直接丢入湖水?他转头正要问,周围却突然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