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折腾了一个晚上,却还是人的模样,这个家也就这么大,它只能盼着明愉眼瞎地忽视它,赶紧走,等他晚上回来,自己应该就可以变回去了。
然而,他忘了,他出现了,白猫就不见了。
洗漱完的明愉终于想起家里刚领回来一只猫,到沙发上找了找,没有看见,刚想叫它,又尴尬地发现自己并没有给人家取名字。
总不能白猫白猫地喊。
他决定用最原始的名字。
“咪咪!”他在客厅扫视一圈,没有看见,以为猫刚才趁他洗漱偷跑进卧室,于是找了进去。
白猫刚才正好躲在视线死角,逃过一劫,此时见人走了,赶紧爬起来,躲进了浴室的帘子后面。
明愉把整个家都翻了一遍,连根毛都没看见。
他心中突然涌起难以言喻的憋闷和燥郁,这只猫,难道就这么跑了吗?
但是想想那只猫平时也是叼着面包就跑,就不觉得奇怪了。
但是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忍不住想它会不会只是躲在哪里睡觉,没有听见他的叫声。
他又在房子无目的地转了转,最后只剩下盥洗室。
他走到门边,准备将门推开,这时,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是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明愉于是又走回去接了电话,是林可。
“嘿,愉哥,昨个天山童姥的试卷你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