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水温渐凉,她那越发模糊的思绪才清明起来。
迅速从浴桶里爬了出来。
待她拿到衣裳,她人傻了。
她胳膊扭着了,这贴身衣物的系带在背后,压根没法反手系衣带!
正当她硬着头皮想找个丫鬟帮一下忙时,才发现因着她那句“需要私人空间”,原本在外头候着的丫鬟都退下去了,如今外头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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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丛澈有些犯困了。
这一天天的,不是在犯困就是在犯困的路上。
他手里拿着一根稻草杆逗着鸟,眼前的鸟突然就不香了,他掩嘴打了个哈欠,突然想起那个脑子不灵光的蠢丫头。
这都过了那么些时间了还未见人,这都得洗掉皮了吧?
想到这,沈丛澈又差陈妈去看了看。
陈妈去了一趟也没见着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又过去了半刻钟,这回是沈丛澈不耐烦了,陈妈还在忙活其他事情,于是他就亲自过去一趟。
此别苑静谧清冷,周遭栽满刚竹。
风过时林间一阵沙沙声,房前青砖覆着竹叶,他于门前来回踱步,最后站定抬手轻叩门扉,然而叩叩两声,不见里头有回应。
静悄悄的,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按理说,再怎么也该有些动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