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曾飞鸿又道:“罹患瘟疫的百姓被曹靖关在东面的破庙里,还请大人救救他们。”
唐婉舟拍了拍陆昭奕的肩膀道:“放心,这位陈大人会尽全力救助百姓的。”
曾飞鸿:“陈大人?”
唐婉舟道:“嗯,太子密使陈大人。”
曾飞鸿拘了一礼道:“见过陈大人。”
陆昭奕微微点头。
在唐婉舟和曾飞鸿说话的空档,牢房里的其他读书人差不多都醒了过来。
唐婉舟道:“还得委屈你们在这多待一会,待本官出去将曹靖伏法后就将你们就出来。”
“好,谢大人。”众人小声道。
“出去?出哪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唐婉舟和陆昭奕同时站起身,警惕的看着来人。
是曹靖,身后还带着不少人。
唐婉舟用手肘怼了怼陆昭奕,小声道:“令牌。”
陆昭奕将令牌拿出递到了唐婉舟手里。
有了令牌,唐婉舟瞬间有了底气,她举着令牌中气十足地厉声道:“本官是太子密使,把刀都放下。曹靖,你贪墨朝廷修堤款,证据确凿,还不认罪伏法。”
曹靖毫无惧色,反打一耙子道:“本官可不曾听闻太子还有密使,你们假扮朝廷命官,来人,将他们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