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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莫镜龄。。。我叹了口气,摊上了也只能认了,这便是命。

伸手给十七灌了口水,撂了帘子吩咐车夫继续赶路。

一路上,粽子醒来十一次,被拍晕六次,饿晕三次,剩下两次他醒得不巧,正逢老子脱袜换鞋,一次左脚,一次右脚,都是才一醒来便双眼一番又晕过去。

车到山下,赶车的老头道:大爷,这路陡,车上不去。

我从怀里掏出两枚碎银,道:有劳。

将十七抗了正要下去,却听车把式迟疑道:大爷,小的问句不该问的,这位小哥他。。。。

我瞧了瞧肩头,想了想:多谢提醒。

跟老头讨了只麻袋,将十七顺道塞了进去,抬头笑:整个人抗在肩上,确实有些不妥。

车把式晒黑的脸上瞧不出颜色,慢慢退後,车下摸了根扁担,颤声道:原来你。。。果然是那逃犯。。。

我颇有些摸不著头脑:什么逃犯?

车把式不及多言,已是一扁担劈上来:呔!兀那淫贼,吃老汉一担!

我脸一黑,抗了麻袋退後三步:大哥,有话好好说。

车把式呸道:王八你个龟儿子,谁是你大哥!快将那小哥放下!

我道:这可放不得。

车把式大怒,又是一扁担扫来,厉声道:畜生,你淫人妻。。。不,见人就奸,恶贯满盈,今日叫你死在老汉手里。

他功夫平平,内力全无,只是仗著一身蛮力胡打。老子肩上抗了一人,不好出手,只得东躲西藏,一面讨饶:大哥,认错人了吧,老子被人奸还躲不及,哪有心思去奸别人?

那车把式气得眉须皆颤,弃了扁担又从座下摸出一柄杀猪刀,雪亮亮的耀眼之极:老汉早就瞧出你不对劲,趁你打盹时著人报了官,你若识相赶紧放下那孩子,不然待官爷来了,定叫你抽筋拔皮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