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口凉气,闭了眼。
不用想,下面一定是鲜血迸射,惨烈异常。
莫镜龄慢慢将他分身递了进来,这一路,他痛我也痛。
尤其是身上穴道被点,话也说不出,动也动不得,只能眼看著自己被他硬生生的奸了。
好容易递了进去,下面热烘烘湿漉漉一片,想是血花遍开,红斑点点。莫镜龄扶著我双膝,让我双脚环住他後腰,一面慢慢抽动起来,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是紧紧的盯著我的脸,一刻也不曾离开。
我心中暗暗叹了声冤孽,却无他法,只得由了他。
他身子越舞越快,我瞧着他雪白的脸上涌上一层情欲的晕红,如同梨花染晕,胭脂溶雪般,秀丽的长发迎风舞动,顺著肩膀垂落在腰上,发丝扫在我脚面上,轻轻柔柔,滑滑凉凉。那长发一会腾起一会腾落,仿佛少年正策马纵歌在茫茫草原上,奔放自如,潇洒快意。我怔怔的瞧着他那雪白的脸,那原先傲雪为骨寒冰为肌的莫家少年,这一刻竟是如此鲜活分明,风致栩栩。
脚踝忽然一热,先是一滴一滴,到了後来,那热流滴落的速度越快,直到汇聚成一道细流,顺著少年脊背滑落,几乎将我腿脚全部浸湿。
我咬了牙攒足内力,半晌,冲开哑穴厉声喝道:你这是在找死么?
莫镜龄冷冷道:我死了,你会难过么?
我张口结舌,他面无表情却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我紧紧咬著牙关不出声,却看见莫镜龄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似乎染上一层凄楚之色。
他腰肢幅动越快,痛得老子下身都没了知觉。
莫镜龄一声闷哼,忽的腰身一挺,老子下身一热,跟著少年的身子慢慢滑落,伏在我身上微微喘息,低声道:我恨你。。
死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