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道他受此大挫锐气大减,不愿让人知道详情,遂好心开导:不如这样,你将尤四那解药一并给了,老子出去替你出气。
莫镜龄蓦的抬头,苍白的脸上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狠狠盯著我:滚!
我只好退让一步:那好吧,只要你将我衣裳还给我,我立即自己滚出去顺便帮你出气。
啪的一记,一团衣裳砸在老子脸上。
卷了衣裳慢吞吞爬到一边,瞧见先前的鱼叉还留在地上,顿时大喜,回头叫道:姓莫的,过来过来。
莫镜龄整个人隐在阴暗中却不出声。
我将火折扔过去:昨晚上烧得没柴了,等下你去拾些树枝树叶过来。
话音刚落,火折迎头又砸了回来。
我不死心,又将火石火折一道递回去:等会老子下去摸鱼,你生点火,今日全鱼大宴,包你吃得痛快。
那个快字尚未说完,啪的一记,额头正中火石,痛得老子金星直冒,哎唷一声,捂住额角蹲倒在地上。
莫镜龄终於冷冷道:我不爱吃鱼。
我怒:你不吃便不吃,干什么动手!
一面看著水面,拍著大腿惋惜:哎呀多好一张脸啊,这下可真是破相了。
莫镜龄捂著右臂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反正那脸也不是真的,大不了再换一张。
老子脚下一滑,差点跌进水里:你知道了?
莫镜龄道:你那宝贝爱驴死的那天,我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