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胡搅蛮缠许久,内力暗进暗补,他脉息渐稳,身子也微微暖了起来。
一触之下,那少年腰身柔软,脊背挺硬,伏在怀里上下挣动,竟叫老子的下身也渐渐不老实起来。
悔不当初普戒劝我时,就该听他的话剃头出家。
莫镜龄身子一僵,显是知道身後不妙。
顿时挣扎更加,他手上虽无内力,力道方位却是把握得极好,老子又要照顾他後心,又要照顾命根,一番肉搏下来,吃力不已,权衡之下,干脆将他翻身压倒,好容易右手粘住他後心,拼命喘息道:不想死就别动。
这番挣动,却是关键时候内力岔了息,五脏六腑里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心中暗叫糟糕,真气不顺,压制不住毒性,臂上箭毒发作,引得断肠销魂连锁反应,当下胸口几个起伏,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黑血,正好落在他身上。
他奶奶的,好一副泼墨山水。
一扎头伏倒在少年柔软劲瘦的身子上,闭了眼一笑:不想我死,就别动。
身下之人果然不动,只是僵在那里。
很久,很久。
直到意识渐退,才听到一声叹息。
一只微凉的手,将我轻轻搂了起来。
肌肤相触,凉中带暖,细腻柔软。
那手一点一点用力收拢,直到将我整个环住,再也挣不开。
第34章
第二日,一张开眼便瞧见莫镜龄伏在身边的睡脸。
眉如春山,发如流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