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一低,瞥见自己脚丫子五趾晃动,记起昨天一时兴起竟将靴子送人。於是蹲下,伸手比了比他足下靴子,偏小了点,穿上未免挤脚。
那靴子卸了又套上,套上又卸下,心中挣扎再三,终於咬牙放过了。
老老实实给他穿好靴子,一眼瞧见边上一只五花长足蜘蛛,正抬腿朝他裤子上溜达,心道:这个可是大补,打打牙祭也好。
正要伸手去捉,那少年公子倏的身子一滚,可怜那蜘蛛没修成蜘蛛精,倒变成张蜘蛛饼。
老子颇为惋惜,再抬眼,见那少年公子紧紧蜷成一团,一脸戒备,不由讪讪:早啊,嘿嘿。
那少年公子一张脸藏在阴影中,瞧不清神色,低声道:那狐裘……你瞧了好拿去便是。
老子一愣。
那少年公子闭了闭眼,半天才颇为艰难开口道:裤子不能给。。。
诸位看官,老子此时的脸便有如一只红烧螃蟹,起先没懂那是生的,等明白後腾的一下,熟了。
一怒之下,携了根长树枝,照著潭水来了个神龙摆尾十八叉,一会功夫树杈尖头串了十几条鱼,各个鲜嫩肥大,一肚子鸟气顿时给馋的烟消云散。
老子托腮蹲在岸边,面前一根树枝通天插在地上,顶头串了十几条鱼,望梅止渴还是生吞活剥,这是个问题。
身後突然一声响,竟是那少年公子勉强扶著石壁走了出来。
看他那一阵风便吹倒了的样子,我也只好不记前嫌,道:老兄你吃生的么?
那少年公子身子顿时一晃,险些跌倒。
好吧,老子换个方式问:阁下手头上有无火折?
问完,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昨天他身上哪里没摸过,要有早有了!
那少年公子略略一沈思,低声道:适才在里面瞧见角落里似有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