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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奶奶的,不该走的走得勤快,该走的偏偏蹲在这里耍赖。

老子无法,再在马上蹲著便是一枚活箭靶,当下一手刀舞得叮叮当当,正欲改行双棍,忽的一人被抛将上来,只听一小厮嘶声道:求你照料我家公子。

他奶奶的,老子不是淫贼么?

那孩子伸手在马臀上一拍,眼神无限凄凉。

老马仰天长嘶,回头蹭了两步。那小厮微微一笑,人顺势倒下,背後一枚羽箭透穿心肺,鲜血大量涌出,眼见不活了。

胯下老马忽的有如神棍上身,腾的转头一跃而起,漫天流矢中向後横冲直撞。

老子顾不得许多,将少年揽在怀里,一柄残刀乱舞,咬牙硬闯。

忽的臂上一痛,心知不妙,蓦然提气,抱著那少年在马上一起翻身,唰唰唰三声,数枚长箭擦著头皮堪堪而过。

老子背心顿时湿透大半,面朝後伏倒马背上,只见那四名黑影直挺挺的挡在前头,一人身上数箭,凉风萧瑟,屹立不倒。

至始至终,那四个傻子连脸长得什么样子都没教老子瞧见。

不知行了多远,老马渐渐缓下脚步。

那四人身形与夜色相容,早已远作不见,再也瞧不分明。

臂膀上火辣辣的痛,翻手捉住缰绳,心中千般滋味,百转回肠。

一路上颇为颠簸,瞧着两侧风景,许是寻了条僻静小路上了山。

人说老马识途,倒是不假。

我一手揽住少年,一面咬牙撕下一块袖襟,臂上伤口不深,皮肉见血,疼痛是免不了的。

他娘的,下次一定去庙里拜拜,风水不好,手气不顺,尽是乌烟瘴气烂桃花。

正在骂骂咧咧,忽的马身一低,跟著长嘶直立,顿时将老子连同那少年公子一道甩了出去。

不会吧,这路原是通向山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