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医生是个大呼小叫的高鼻梁老外,尽管江亦看上去一个人就能搞定,他还是上前一步将齐迹从他的背上接了下来,放置在仪器床上,示意助手为齐迹先生连接脑电波监测仪。

密密麻麻的电极很快被贴在齐迹的大脑周围,让他看上去更加地苍白和病态。

“他晕过去了,”江亦担忧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青年,坦言道,“我打晕了他。”

江亦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又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史密斯医生看见他身上淤青的搏斗痕迹,沉吟一阵,道,“看来另一重人格的能力增强了。”

不需要他说,江亦也知道另一重人格的能力增强了,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持续时间大概也就几十秒,而这一次,如果不是他打晕了对方,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

这时,助手已经将齐迹的脑电波波形打印了出来,并将以前的结果一并递给了史密斯医生。

江亦被助手的举动吸引,也走了过去。

史密斯医生对走过来的江亦摇了摇头,叹气道:“江先生,齐迹先生现在的脑电波非常诡异,我有理由怀疑他现在的身体已经被另一重人格所主导,你看。”

史密斯医生指着波形图上的波段给江亦看,江亦虽然看不懂,却也能看出两张图的波形差距非常巨大。

“也就是说,一会儿他醒来的时候,也很有可能是另外一重人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