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留得齐迹一个人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齐迹,回座位。”

见齐迹迟迟不动,班主任开口催道。

齐迹:“……”

早上还说要远离这个记仇鬼,结果下午就莫名成了同桌,这到底是什么奇妙的猿粪。

“齐迹。”班主任再次发话,“再不坐就站着好了。”

齐迹:“……”

站着是不可能站着的,学神两辈子都没罚过站,大丈夫能屈能伸,比起当众处刑,坐就坐。

齐迹果断绕过江亦,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悄咪咪把课桌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点。

两个桌子中间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沟壑,江亦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这节课讲的是新内容,实验班的速度拉得很快,虽然大家的教科书都还是崭新的,但高二的内容其实已经在上个学年讲得八九不离十了。

就这样还有人嫌慢,低着头拿着笔,正做着高三的卷子。

看见卷子,齐迹这心里就忍不住开始痒痒。

他刚刚预支到薪水的时候就已经飞速在网上订购了一套五三一套黄冈,但因为下单的时间稍微有点晚,卷子要明天才能到,这会儿正处于极度无聊的放空状态里。

说实话,数学老师其实讲得不错,但形式老套古板,没什么意思,而且这些内容齐迹早八百年就已经学过,真不如偷看隔壁桌的新卷子来得有趣。

齐迹咳嗽一声,见正在做题的人没什么反应,悄悄把凳子向江亦那边挪了一些。

江亦完全没反应,于是齐·近视·迹又偷偷挪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