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顺说完了,猛地盖上被子,“睡吧!”

然而,他越想气越不顺,十几年没失眠的老实庄稼汉子,硬是折腾到凌晨才睡着。

因此,杨五妹才找机会问刘彩娟。

刘彩娟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只觉得女儿一直乖巧,吃的喝的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大嫂,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她特别会读书,我看还是要读书。”

杨五妹听了,觉得有道理,“果然还是读书的问题!”

纪舒洗完脸,众人便开饭。

饭桌上,一盘腊肉炒菜苔特别扎眼,这是纪舒每年过年最喜欢的菜。

她不由眼睛一亮。

杨五妹笑了笑,“特意问了你妈,你喜欢吃这菜。红菜苔是去隔壁菜地里讨来的,早上刚掐的,水灵得不行。腊肉我们自己腌的,还熏了,你尝尝。”

纪舒已经口舌生津,春节期间的菜苔最为脆嫩,自己做的腊肉更是后世再也没有的滋味。

农村的土灶台、大铁锅炒出来的菜苔腊肉堪称完美,菜苔一咬脆生生发响,还带着甜味。

而腊肉肥的部分亮晶晶,瘦的部分红彤彤,边上用果木熏过的部分黑黢黢,入口咸鲜无比,配上一碗白米饭,夫复何求啊!

纪舒吃了一大碗饭,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旁边坐着的纪舟笑盈盈地看着她,“姐,我给去你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