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冯光耀,纪舒一身冷汗,这辈子万万不可再嫁给那个渣男。
虽然他最后成了武市巨富,却花心出轨,甚至家暴纪舒,把她磨成了一个死气沉沉的妇人,直到35岁离婚了,她才渐渐又活过来。
按照记忆,确实近期冯光耀家里要来人谈婚事了。
纪舒咬牙,必须要让这婚事黄了,这职位,她也绝对不会让!
“姑姑,我不让。”
纪舒嘴上蹦出这一句话,转身又拿起刀,切起茄子来,手下动作丝毫不乱。
“你奶奶都同意了,你爸爸也同意了,你不要犟!说好了给你家2000块钱,给你弟弟以后读书用,你还不满足?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
纪幺妹唾沫星子飞起来。
纪舒不说话。
纪舒的弟弟,纪畅,今年6岁,小妹纪甜,才3岁。
她和弟弟感情很淡漠。
她去武市念中专的时候,弟弟才3岁,她错过了弟弟的整个童年,不亲近也正常。
鬼知道重男轻女的奶奶又给弟弟灌输了什么思想,他根本不爱和纪舒说话。
弟弟在18岁那年离家出走,此生再没有和纪舒相见过。
在那之前,他辍学、打架斗殴,四处谈恋爱,成了个小混子。
这就是纪舒关于弟弟的全部记忆。
“我家的事情,我家自己操心,姑姑你儿子的工作,你也要自己操心。”
纪舒语气不重,但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说完,她长吁一口气。原来不忍耐,是如此美妙。
上辈子她忍惯了,以至于,她把忍耐当做了美德,把顺从当做了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