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不由自主想起了他们白日围观了别人把持不住的场面,红着脸“呸”了他一声。
青年眉开眼笑:“那不就结了,人多好办事,走了。”
他一马当先,学着黑衣人的动作在墙上摁了几下,“咔哒”一声,石门应声而开。
南星和乌仁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跟在他身后。
洞内另有乾坤,灯火通明,石板路宽敞平坦。
三人边走边观察,不一会儿,听到了一声女子虚弱而痛苦的呻'吟。
青年快步上前,躲在一个入口的左侧,南星和乌仁则躲在另一边,三颗脑袋缓缓探头往里瞧。
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约莫三十级,底下是一个小广场,广场边缘有五道暗门,其中一个暗门开着,从里拖着一条铁链伸到广场中央,那里跪着一位看不清面容、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女子。
黑衣人正在给女子割腕取血,血液接了两个海碗,被铁链绕着固定在架子上的女子惊慌地挣扎,却如蜉蝣撼树,最终抽搐几下,不再动弹。
南星于心不忍,那个女孩手腕上有几道结痂的划痕,显然被取过很多次血。
她计算着让乌仁下去救人的成功率,青年对她打了个眼色,摇了摇头。
黑衣人丢开染血匕首,得意的朗声大笑,端着碗一步步走向另一道暗门,脚下踩着机关,从敞开的石门大摇大摆的入内。
青年低叹:“她失血过多,救不活了,肤色泛青,想必被喂了不少不能吃的东西。”
活生生的一条人命,竟连家畜的待遇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