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询需要她来迁就,而安王愿意迁就她。
身体的疼痛加上心中的伤感,南星委屈的落下泪来。
护卫在他们二人看不见的角度里,悄悄比了几个手势。
顾意询是第一次看见她落泪,心中一慌,连忙松了手。
这个问题,其实他心里早有答案。
昨日重逢令他彻夜难眠,卯正时分就迫不及待的来了此处,他舍不得打搅她睡眠,甘愿苦苦的候在门外,哪知换来了她外宿而归的打击。
车架上的印记,他也认得,他知道她去见了谁。
顾意询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目中的哀痛如火灼烈。
“你……是如何与安王相识?”他怀着一丝希冀问出口,期盼着得到一个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南星甩着酸痛的胳膊,一时犯难,这一路上的风风雨雨哪里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这个问题对她一个哑女来说超纲了。
护卫跳下车,微微躬身:“世子,不知可否由我代南星姑娘回答?”
好人啊!南星感动地望着他。
顾意询脸色很不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护卫一五一十地道出了她遇到他们之后的经过,事无巨细。
南星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怎么总把她对安王的好给说成重点?她给安王绣的披风啦、做的点心啦、熬的药啦,说得那么详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