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他,南星满心沉重地关了院门,一转头,发现她屋顶上有两道奇怪的黑影,似乎是两个人?
她走近一看,发现是安王和顺丘在月下小酌,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跑上去的,八成是把她跟何琰羽的对话听了一耳朵。
很快,何琰羽也发现了屋顶上的俩人,隔着一道墙叉着腰怒吼:“姓言的!殿下还不能喝酒!你干嘛带坏殿下!你们快给我下来!”
他中气十足,喊得很大声,整座宅子都能听见,四周响起护卫们幸灾乐祸的偷笑。
顺丘委屈地探头喊冤:“这是你泡的药酒,你说能强身健体,是好东西,我以为殿下也能喝呢。”
话虽如此,他老老实实地收了酒壶,一个纵身把他家殿下带到了她院中。
何琰羽仍然火冒三丈,大发雷霆。
“好你个姓言的!我让你每日喝一小杯,不是让你拿来牛饮的!喝多了你也吸收不完其中精华,会浪费的你知不知道!”
顺丘自知理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门外那人还在骂骂咧咧,他不想再听唠叨话,直接从墙上跳回自已的院子,徒留南星伸出了尔康手:你要走好歹把你家殿下带走啊!留在我这里算什么回事!
何琰羽嘟囔的声音逐渐远去,南星默默收回手,硬着头皮对上安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