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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中把脉片刻,捋着白胡子道:“兵器抹了剧毒,他余毒未清,起高热属实正常,按时服药便好,不打紧的。”

南星很着急,比划道:可是他醒不过来。

老郎中摆摆手,打开药箱:“这是被梦魇缠了,无甚大碍,待老夫施几针替他疏通筋骨。”

他一针要收十文钱。

南星一脸肉痛地捂紧荷包,默默数他下针:一根,两根,三根……八根,共八十文,付完就剩五十个铜板了。

这下她是真的买不起生肉了,往后几天都要吃糠咽菜,她是不要紧,可病人总吃这个不利于恢复。

她一向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独居日子,突然间要多养一只吞金兽,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想到后续的药费,顿时愁容满面。

老郎中收费不便宜,医术倒是货真价实,针灸过后,顾意询松了眉宇,也不冒汗了。

南星付完钱,老郎中好心地帮忙拆了他身上的麻布,重新给他上药。

夜半,顾意询起了高热。

南星寸步不离的守着在床前,一时给他擦拭身体降温,一时给他加被子,还要看着药炉,几乎不眠不休。

两宿熬下来,她脸色都蜡黄了。

翌日,顾意询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南星给他喂药和粥后顾不上休息,煮上几颗鸡蛋,打算带上山充饥,随后匆匆出门去采药,依旧晚上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