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变成绚丽的金色,灿烂而热烈的洒向天空,洒向大地,也洒向那安静的大殿。

殿内,奢华舒适的大床上,一道白色的身影躺在床上,漆黑的发铺在身后,映衬着那脸便愈发的白了。

黑的极黑,白的极白,极端的两种色彩却在此时融合的万分融洽,甚至平白添了些旖旎的意味。

那人闭着眼,漆黑的睫毛垂着,在白玉般的脸上打下一层阴影。他似乎是梦到了些什么,淡色的唇瓣微微抿着。

有人在殿外低声唤着:“殿主。”

那声音不大,却很有耐性,一声接着一声,连绵着唤着,足以让人心烦意乱。

桑陌也不例外。

他皱了皱眉,身子偏转,用枕头捂住耳朵,脸也随着这动作往前侧了侧,在身前的抱枕上蹭了蹭。

软软的,香香的,甚至还是温温热热的。

嗯,奶油蛋糕的香味。

不对!

桑陌猛地睁开了眼,近乎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白色绒毛团。

那毛团子躺在黑色的大床中央,脸部朝上,软乎乎的肚皮上盖着他的丝绒薄被,两只毛绒绒的前爪搭在被子上,闭着眼睛睡得正香,细听甚至还能听见细微的呼噜声。

软软的,甜甜的,就像她身上的香味一样,是甜蜜的奶油蛋糕。

桑陌原本想要将她摔下床的动作一顿,他恶狠狠地盯着那团毛绒团,身子往后挪了挪,直到脊背触到冰凉的墙壁,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为什么要退?就应该毫不留情的把那只擅自爬床的兔子狠狠的摔下床才是!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酣睡的毛绒团子,眼底的寒光几乎要化为实体,刺穿那只胆大妄为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