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筱啊金筱,你如此,便是枉费了尹凤笙的安排,现下你有辱师门,又接受不了任由那些畜生糟践琅月的林驿,算是众叛亲离了。”
倏而一声脆响,红光褪去,挥剑的姑娘们也被定在了原地。
海棠蹙眉,朝声音处望去,见林驿立于台上,身旁是碎裂的琴。
琴上的阵眼已毁,阵被破了。
“你错了,你说的那些个虚名,我都不在乎。”金筱深吸了口气,对海棠道:
“你如此待我,无非是为了给同为仙门之后的琅月鸣不平,可你不该贬低林驿,林驿能活到今天,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他自己的努力。”
海棠不知是否是因为伤势,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稳定了局势的林驿信步走来,一把将金筱拥进怀里,眼中满是不解。
林驿抚了抚金筱的发,冷声道:“海棠,我和阿月的默契,对付你,绰绰有余。”
林驿话音刚落,相见欢开始剧烈摇晃。
刚恢复灵力的众人还未搞清楚状况,梁柱就塌了下来……
……
享云阁,长阶上,尹一弦背着昏迷的良桃缓慢上行。
他有意避开同门,来到金筱的小院,进了金筱的房间。待把良桃放在床上,他小心触碰着良桃苍白的脸,轻叹了口气,转了身。
“师姐同你说什么了?”
尹一弦回头,见良桃撑床的胳膊在抖。
他突然来了情绪,转身抱住了良桃,“师姐师姐,成天师姐,你怎么就不关心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