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们动不了了。”良桃瞥了眼僵坐着的尹一弦,对金筱道。
金筱觑着依旧维持着被扑倒姿势的海棠,暗中活动了下袖中的手指,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但眼下阵眼未知,她不敢轻举妄动。
“尊胜宫的缚身阵。”林驿代为答道,趁人不注意摘下了自带的面具,很快对上了堂中的一干视线。
“叶宗主!”
“金姑娘也在!”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哈哈哈,哈哈哈……”海棠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愈发瘆人。
她站起身来,掏出帕子擦了脸上的酒渍,又反复擦拭着被口哨男碰过的手臂,“适才,你一口一个‘贱人’,骂的很起劲啊。”
海棠说着朝一少年走去,扔掉帕子接过了一姑娘递来的剑。
少年颤声道:“你你你、你要干嘛?我警告你,尊胜宫浩劫我都能毫发不伤,可不会怕了你!”
海棠闻言勾起一侧嘴角,“哦,你很厉害啊?”
少年嘴唇翕动,“那是,我可是……”
“你放屁!”海棠嘶声吼道,浑身颤抖着,“若是没有琅月,你们在座谁能活到今天!”
这话立马点醒了金筱,原来今夜到场的客人,都是一年前在尊胜宫那场劫难中存活下来的人。
而那场劫难的始作俑者和琅月的死,金筱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从你开始吧,你是选喝那毒酒呢,还是选被我千刀万剐呢?”海棠面目狰狞,对早已吓破了胆的少年道:
“……你还是喝那毒酒吧,这才不枉你和那人渣志同道合。”
海棠接过一姑娘递来的酒盏,捏开少年的嘴就要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