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弦和桃子还小,这又是他们第一次历练,哪里经得住如此高强度的激战?
两个孩子手抖得已经拿不动剑了!
“噗——”金筱低着头,止不住地笑,从起初的低吟,声音逐渐尖锐。
她仰起头,生平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畅怀。
于人眼中,她像是疯了,笑声甚至盖过了癫狂的章习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阿月?”
金筱知林驿正摇着她的身子,不停唤着她,可她无法回应。
她想着多年前,在她出生那天,她娘为保她和金子源性命,而给章习关下了咒,就觉荒诞。
之前的她只感觉她娘爱子深切,可眼前的绝望,让她开始唾弃这种行为——
没有人,有资格,以命换命。
何况是用无数人的性命,仅换二人。
她娘下咒时,定是知道此咒的恶果的,那凭此咒得以活着的她,怎还能腆着脸扔下这堆烂摊子,跑路?
此咒的恶果是当年种下的,凭什么要让这么多无辜的人受牵连?
金筱敛眸:或许现下,是了结这些恩怨的时候了。
由她起,自她灭,理所应当。
金筱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一个不能被任何人打断的、急需付诸的想法。
也是一个,能救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她呆望着眼前的林驿,殊不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这时候,狠心点才对吧?
金筱这样想着,也是这样做的,她将身前的林驿一把推开,掩于袖中的手飞快结印。
“林公子,拦住她!”
兰阮自己使不上力,只能不顾形象地朝还未回过神来的林驿喊道。
然而,待他们反应过来,金筱已一个移行术贴近了章习关,被章习关掐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