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她下床离开,见桓砦守在门口,朝对方赔了一礼:“抱歉。”
她有些失神,挪回了自己房中,坐在案几前,盯着窗外的院墙发呆,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笃笃笃——阿月?”
林驿的声音拉回了金筱的思绪,她急忙跑去开门:“你怎么唔……”
未及她说完,林驿已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她下意识要推林驿,忽地想起了对方身上的伤,将抬了一半的手,又垂了下去,任林驿的唇瓣在她的唇上厮磨,一动不动:
说好的,再也不推他了……
林驿许是察觉了金筱的异样,睁开了眼,那眼中含着深情,却在对上金筱呆滞的目光时,一顿。
他放开金筱,小心翼翼地唤:“阿月?”
金筱回过神,轻抚林驿的脸:“伤势需静养,不可任性。”
林驿一脸灿烂:“好,都听你的,这个给你。”他说着,将一盏燃着的花灯递向金筱。
金筱眨了眨眼,抬手接过,提到眼前细细打量。
她长这么大,玩儿过兔子灯,放过荷花灯,看过龙灯,赏过金鱼灯,却是头一次见手里的灯——
灯壁上雕着紧簇的丁香花,在柔和的烛光下,泛着净透的蓝紫色,小巧可爱,一如当年林驿送她回家时,偷偷带在她头上的。
她弯起了嘴角。
“喜欢吗?”
“嗯。”
“走,去吃饭。”林驿牵着金筱往外走,金筱端详他的面色,瞧着确实比方才好很多,才放下心来。
金筱随林驿来到校场上,见上面摆了十几张大方桌,摆法随意,毫无讲究。
穿着便服的修士们,从校场边的一排灶台上端走做好的饭菜,在桌间乱放,导致每桌的菜品也不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