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琅月,玄衣男子和林驿,戴的都是自己的面具,而非阵法幻化的。
林驿不用说,金筱现在也明白他为何在聂宗棠为他洗清罪名后,继续戴着面具隐藏身份了——
叶岚庭在明,他在暗,行动更方便些。
“可琅月为何要戴面具?还有……”金筱敛眸盯着林驿,“既然当初与我对打的青衣男子是你,那玄衣男子,便是章习关吧?”
林驿凝视着她的眼睛,“阿月,你好凶。”
金筱:“……”
“别岔开话题!”
林驿立马乖巧;“是章习关。琅月作为相见欢的头牌,以防被好色之徒爬屋顶窥见真容,戴面具保持神秘感,不难理解。”
爬屋顶的好色之徒轻咳了声,“你——你当时就认出我了吧?”
金筱见林驿含笑颔首,更疑惑了:“可你我七年未见,我都长那么大了,还是……”
她把“女扮男装”四个字咽回了肚子里,对于她被林驿拆穿女儿身的经历,简直不堪回首:
“还戴着面具,你如何能认出我?”
林驿“哼”了声,闭上了眼,“不告诉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
金筱去拨林驿环着她腰的胳膊,不料林驿搂她更紧了:“阿月,我这还发着烧呢,你得懂得心疼我,我好冷,让我再抱你睡会儿。”
金筱已然被这人的没皮没脸,折腾得没了脾气。
明明她才是那个被占便宜的人,奈何对方强调自己是病号,她若是对人家动手,那就成了乘人之危了。
面对自己的处境,金筱进退两难,仰头叹息:果然不该亲那一下的……
林驿的呼吸逐渐平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