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私心,阿月厉害,我骄傲得很,倒是你看中的那些个虚名,我一概不稀罕。”
“你也真是可悲,都当上宗主了,仍改不了骨子里的自卑。你以为我不知,你在阿月体内养蛊的另一目的?你怕她,你想牵制她。”
林驿说完,叶岚庭的脸已布满阴云。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同情我。”
“假皮披久了,不知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的,是你吧?”
“不愧是江湖混子,嘴上功夫了得,怎就在阿筱身上栽了跟头?”
“……‘阿筱’二字从你口中说出,简直污了这名字。”
叶岚庭倏然大笑,不住地摇头。他指着林驿:“情——情种。”
紧接着,他又笑了起来……
林驿:“情种可比视人命如草芥,残害双亲的怪物强……”
“闭嘴!”
叶岚庭一掌击去,凛冽的掌风登时打在了林驿的胸|口上,林驿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还未倾倒,叶岚庭的剑已刺了过来。
“噗嗤——”
汩汩鲜血顺着紧攥剑身的指缝淌了下来。
叶岚庭讶然:“阿——阿筱。”
金筱抬眸,对上了叶岚庭惊慌的双眼,眸中一片空洞。
她像是不知疼痛,一寸一寸地拔出叶岚庭插于她胸|口的剑,亦如一年前,悬崖边上,血色晕染了她外衣的同一位置。
“阿——阿筱,你、你别动,我这就给你处理伤口。”
叶岚庭话音刚落,手臂就被金筱猛然拔出剑的动作甩向一边,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