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恰巧听到琅月被叫阿荷,虽存在同名的可能,但我仍需确定琅月的身份,这梳妆台后,就有她的秘密。”
金筱见林驿若有所思,试探道:“而你,三番两次来找琅月,恐怕也不是为了听曲吧?”
林驿一脸坏笑,“那可不一定,琅月姑娘琴技超群,在下可是……”
林驿被金筱恶狠狠的眼神盯得收敛了笑意,“阿月?”
金筱不再看他,自己琢磨起了阵法的事。
林驿跑了过来,轻晃金筱臂上垂下来的披帛,“阿月,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金筱不想理他。
“阿月,我跟你合作。”
“算了吧,你可别勉强。”
“不勉强,怎么可能勉强。”林驿见金筱许久不答,叹了口气:“……阿月,我也在找一个叫‘阿荷’的人。”
金筱手中的动作一顿,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下。她看向林驿,等待下文。
“……先父生前,与阿荷有段纠葛。”
金筱看林驿实在有难言之隐,便没询问细情,“不论你我要找的,是不是同一个阿荷,在怀疑琅月身份这事上,是一样的。”
林驿默然凝视着金筱的眼睛,待他反应过来,他企图摸金筱脑袋的手,已被金筱拨开了。
金筱:“说正事呢,别动手动脚。”
林驿一哂,俯身检查梳妆台,喃喃道:“以后得看紧点儿了。”
“看紧什么?”
“咳——阿月快看!”
金筱:“……”
这话题换得也忒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