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源没有变,当他听到金筱说起母亲的一瞬,眼中一闪而过的,仍是看待杀母仇人的神情。
“什么母亲的事,我是因为你一年多不愿意见我,想你想得紧,才在听说你来此后,急忙赶来的。”
金子源越说越委屈,险些哭出来:
“谁料刚到,就被一群不只是哪里冒出来的人追着打,家仆们拼死……”
金子源眨巴着眼,猛地扫向周围。
金筱:“别看了,都死了。”
金子源“哇”的一声,还未哭出来,就见金筱朝他挥起了拳:“闭嘴!”
金子源惊恐地望着金筱的拳头,双手捂嘴,点头如捣蒜。
金筱将手放下,站了起来:
“为了装好兄长,枉费这么多人的性命,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你要搞清楚,现在你我已无关系,以后,请你不要再这么做了。”
“阿月,怎么了?”林驿疾步回到金筱身边,瞥了眼金子源。
金筱扬头看着天边,心下暗叹,自己竟如此天真地以为,金子源转性了。
金子源从来都比金江流可恶。
金江流对她的厌恶,起码是明着的,然而,金子源却是口蜜腹剑,只有在涉及母亲的事时,才会对她难掩嫌恶。
现在,金子源仍是这样,所以,金筱接下来的话,也没必要问了——
不论八年前,金子源因何怀疑母亲的死因,他如今依旧认为,母亲是因生金筱才丧的命。
金筱心想,这样也好,反正就算金子源知道了真相,也只能是添乱,搞不好还会被那背后之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