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夜,很静,只听见枝干不时炸裂的声音……
翌日,金筱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被林驿抱在了怀里。
她挣扎着起身,吵醒了林驿,林驿制止了她的动作,抬手抚她的额头,“听话,你烧才退了。”
金筱定了定神,仍是离开了林驿的怀抱。她将外衣还给林驿,背朝对方整理衣服,淡淡道:“恭喜你。”
林驿不明所以:“恭喜什么?”
“聂宗棠为你洗清了罪名,苟四也已经死了,你不用再隐姓埋名了。”她将马尾绑好,转身朝洞外走去,“我还有事,你我就此别过吧。”
昨晚,自看到林驿的那刻起,金筱就有很多话想和林驿说。
包括问对方坠崖后是如何获救的;这一年来过得怎样;是否和林隐宗有联系;为何会去相见欢……还见到了琅月等等。
可这所有的疑问,在她得知林驿对晕倒后的事毫不知情后,就问不出口了——
她觉得,没理由问林驿这些事,而且,倏地就对林驿的事不感兴趣了。
这种感觉,有点像小姑娘儿时特别在意一件布偶,恨不能将布偶日夜带在身边,唯恐布偶被雨淋了,日晒了,让别的孩子抢了。
可当小姑娘长大些,不禁开始怀疑,布偶若是没了自己那般在意,会不会更好?
不用被她来回折腾,不用被她描眉画眼,不用被她强迫穿自认为满是爱意、实则做工简陋的衣裳……
小姑娘回想起自己对布偶做过的事,觉得有些可笑,从此将布偶放在了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