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筱也和老妇人打听起了这一带的情况,以及附近有何村镇,在什么方向,距此多远。
令她奇怪的是,她每说一句,老妇人都有十多句等着她,除了回答她的问题外,还会说些无关的事,一副许久未与人言而着急交流的样子。
再联想老妇人自己提水的事,金筱猜测对方应是自己住,且内心孤独。
老妇人:“你这娃娃长得真俊,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未见过长得比你好看的人。”
金筱正要说句客气话,冷不丁被老妇人握住了手,老妇人仔细打量着“他”,“一个男娃娃,怎么生得比姑娘家还漂亮呢?”
金筱尴尬地笑了笑,正欲开口,又被老妇人抢了先:
“娃娃,你若是没落脚的地方,可愿陪我这老婆子住几天?我瞧着你,是越看越喜欢。”
金筱:“谢婆婆垂爱,您是自己住吗?”
不料,金筱话音刚落,老妇人的眼眶就湿了。
金筱顿觉慌乱,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婆……婆婆?”
老妇人抬手拭泪,哽咽道:“是我自己住,自从我儿被那聂家寨的修士抓走后,家里便只剩老婆子我一人了。”
金筱一听事关聂家寨,蹙起了眉。
她反握住老妇人的手,掏出帕子替对方拭泪,“婆婆,你我萍水相逢,也算是有缘分。您可愿和我细说此事?”
老妇人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反正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也不怕得罪那聂家寨!”
“我们这里,属聂家寨管辖的地界。聂家寨自己风评不好,门生凋零,便来我们村子里抢人,好些个孩子都被他们掳走了。”
金筱怔然,之前她只知聂家寨因着一系列骚举动,不受修真界其他门派待见,不曾想竟还有如此恶劣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