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搞不明白良楠进屋后这一系列的反常举止。
待将伤口包好,金筱松开了良楠的手,“你自己冷静冷静吧。”她说着又端起了药碗。
转瞬,这药碗被良楠夺了去,在金筱愕然间,良楠已从她头上拔下了那根银簪,插进了药碗里。
金筱敛眸,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时间,屋内落针可闻,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金筱见良楠身形颤抖,迟迟未将银簪拿起,沉声道:“拿起来。”
良楠不动。
“我让你拿起来!”
良楠身形抖得更厉害了,却仍是未将银簪拿起。
金筱压抑着内心的怒火,攥住了良楠的手腕,她往上提,良楠外下压,她没了耐心,一把甩开了良楠的胳膊。
“叮——叮叮……”
银簪滚到了地上,下端发黑。
金筱:“……为什么?”
良楠垂头不语。
“呵……”金筱甚觉讽刺:人啊,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然而,自嘲过后,是无尽的酸楚。
金筱不由得低笑起来。这笑声起初微不可闻,不多时变得尖利,随着音量提高,让人听着胆寒。
金筱乜了眼良楠,见对方脸上淌着泪,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仍没有开口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她捏起良楠的下巴,将良楠的脸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