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主牵挂您的身子,怕您忧心,才没告知您。”
金筱见叶岚庭房门紧闭,觉得不对劲,“伤势如何?被何人所伤?”
流风未答,微低下了头。
“我要进去。”金筱话音刚落,流风立马跨步挡在了门前,“还请姑娘莫要为难。”
金筱与流风说话的声音并未放低,按理说,若是叶岚庭此时醒着,不可能听到动静却没反应。
她心下一紧,压声道:
“流风,你谨遵主命,很忠诚。但你是知道的,你拦不住我。待岚庭哥醒来,我自会和他交代事情原委,现下你只需看好此处,勿让任何人靠近。”
未及流风反应,金筱已使移行术来到了叶岚庭房中,“岚庭哥?”
无人应答。
金筱抿了抿嘴,虽说已经进来了,但这毕竟是男子房中,她心里还是有几分顾虑的。
她缓步朝里间走去,进去前,犹豫了下,决定还是象征性得和叶岚庭打个招呼比较合适:“岚庭哥,我进来了哦?”
“……”
“嗯,好。”金筱眯着眼睛踱了进去,瞥到叶岚庭衣物完好地躺在床上。
她吁了口气,来到了叶岚庭床边,目光一紧——
叶岚庭额上渗着涔涔冷汗,眉头紧锁,搭在外边的手正用力攥着被子,俨然一副深陷梦魇的样子。这样子,和他平日里大相径庭。
金筱定了定神,将手搭在了叶岚庭的脉上。
若说这浑噩的一年里,金筱做了什么积极主动的事,学习医术勉强算个数。
可以她现在的水平,着实没什么好称赞的。
金筱蹙眉沉思了会儿,终是叹了口气,她开始轻唤叶岚庭,就像她陷入梦魇时,良楠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