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嘴唇翕动,金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当年我八岁,人小力薄,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驿为了救我,挨你一刀。”
“七年了,我做梦都想将你千刀万剐,你竟还敢来招惹林驿,你是当我死了吗!”
刀疤男许是没料到金筱气势如此强势,当场退后了几步。
金筱:“名字。”
刀疤男:“苟、苟四。”
金筱扬头,“好,苟四,你给我老实待着。”
她转向修士队伍,尽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诸位,七年前,我在阳城街头走失,险些被这苟四掳走,幸遇林驿及其父亲,将我从苟四手中救下。”
“林驿右手小臂上的刀疤,是中了苟四的阴招,才留下的。”
台上一片惊愕,知晓金筱身份的修士,甚至开始议论禁修行的金家,为何要干涉修真界的案子。
众人都疑惑地望着这位看似才刚及笄的姑娘。
“所以,作为当事人,我能作证,苟四是在污蔑林驿。”金筱说着觑向苟四,“苟四,你可认?”
苟四匆忙朝修士队伍中瞥了一眼,未答话。
“金姑娘,若苟四所言为虚,林驿的刀疤是为救你才留下的,那林驿的父亲被害及纵火杀人之事,该作何解释?”
“对呀,你说了半天,却只字未提弑父纵火案,当时枉死的人,可不是少数。”
金筱:“林氏父子感情深厚,林大侠绝不可能是林驿杀的。且他父子二人侠肝义胆,为人正派,不会做滥杀无辜之事。”
“这……”一修士为难道:
“但这毕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况且,就像之前说的,林驿若无罪,他为何要逃,和石紫山交代清楚,证明清白不是更好吗?”
金筱心下暗叹,这问题的答案,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想知道,奈何林驿不愿意说啊!
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这才想起林驿已许久未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