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猜不出,不过,肯定不是那聂强。”这人话毕,当即有人质疑,这人继续道:“就那么个白面娃娃,能和琅月姑娘作甚,过家家吗?”
一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金筱不明所以,心想,只要不是那青衣男子,结果是谁,她都能接受。她将瓜子皮信手掷于碟中,又捏起了一颗瓜子。
“确实不是聂强。诸位还记得方才坐那儿的公子吗?”说话人抬手一指,“是他。”
金筱顺着说话人所指的方向瞧去,送到嘴边的瓜子登时掉了——
那人所指的,正是青衣男子的位置。
一时间,金筱只觉得堂中声音甚为聒噪,空气也变得闷热起来。她甩开折扇,狂扇了几下,憋屈极了。
平时任对方是谁,招惹了她,她可都是要正面刚的。现下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她却只能对青衣男子一忍再忍。
可结果呢?青衣男子让她失去了作诗的机会,自己拔得了头筹。
金筱越想越不甘:真是给他脸了,今天不揍他一顿,他真当本姑娘好欺负?
说干就干,她决定这就去寻那青衣男子,然后将对方拐到小旮旯这样那样。
就在这时,有人搂住了她的胳膊。
“小公子生得真俊,让奴家陪你喝一杯吧。”
金筱一怔,扭头见一浓妆女子身着黄纱衣,白花花的前面一直往她身上蹭,顿时花容失色,“这……这位姑娘,咱们动口不动手行吗?”
“哎呦呦,小公子原来好这口,姐姐这就亲亲你。”黄衣姑娘说着,嘴已朝金筱伸来。
金筱猛地站起,周围哄笑声一片。
“姐妹们快来帮忙,这小公子忒有趣了。”黄衣女子话音刚落,便有三四个姑娘上前,将金筱围了起来。
金筱哪里见过这阵仗,她甚至还没从黄衣女子对她的行为中缓过神来,“各……各位姐姐,这是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