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信之人无需解释,而她们之间,已无信任可言。
金筱转身,走出了门。
门外晚风萧瑟,树影婆娑。金子源正坐在游廊扶手上,仰望头顶残月。夜色勾勒出他挺翘的鼻梁,额边碎发随风扬起。他回头,看向金筱,眼神难以捉摸。
金筱知道,金子源这是都听到了。
母亲的离世,对金子源来说,是不愿提及的痛,可对从未感受过母爱且被迁怒的金筱来说,更是。
二人相伴离开,一路无言,待要分开时,金子源停住了脚步,“傻妹,你是不是想问阿荷的事?”
金筱心想,她现在好烦,并不想问。
金子源:“阿荷是娘生前最信任的丫鬟,与娘主仆情深。她因受不了娘的离世,服了毒,随娘去了。”
这就怪了,阿燕为何要搬出早已离世的阿荷来呢?
“你确定阿荷已经去世了?”金筱下意识问出了口。
金子源撇了撇嘴,“那是,我和阿荷关系很好。阿荷去世,还是我先发现的。”
金筱知金子源再不靠谱,也不至于在这件事上骗她。
但她同样不认为阿燕撒了谎。毕竟阿燕狠话说了一箩筐,却明知金子源在柴房外,仍是没有说穿她修行的事。
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金筱一时没有头绪,金子源却是脑路清奇,“要我说,阿燕定是疯了,才搬出阿荷,还说你是什么‘妖女’,那我岂不是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