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血腥,染红的裙子。
祁域然只觉得心脏停止,无法跳动的心脏,从中心散发的冰冷。
他整个人如同冰雕,冷的颤抖。
“快、快点……”博思雅痛的几度晕眩,抓住祁域然的手已经没有了力气。
微弱的力气下祁域然也终于回神,立马抱起博思雅冲了出去。
一路上他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骂,被多少交警追。
一路上闪避的车辆,他只想快点到达医院。
握着方向盘的手捏的泛白,他不敢回头去看车里的博思雅,脑子里却都是她痛苦的声音。
第一次的无助,第一次的慌张,祁域然在煎熬中将车来到医院。
车子横在医院门口,打开车门他抱着人冲进急救室。
插队的将要进去的人丢了出去,将博思雅送了进去。
红色的血染红了他的袖子,白色的衬衫上斑斑血迹。
他看着那血,心脏还没复苏的依旧停止。
停止的看着手术室上的灯,心焦的在手术室外面一动不动。
就像那次博思雅决然的走进手术室的那天,他也是这样站在外面,等着里面的人,等着他的孩子。
这是他的第二个孩子,他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