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浑浊的脑子,随着这股淡淡的香味慢慢冷静下来。
可当她后知后觉是祁域然的味道让她冷静后,她变得不再冷静。
她怎么能因为祁域然的气息冷静,她怎么可以!
她是要离开的,正是因为要离开,所以她不能留下任何遗憾。
但是她现在又在干什么?她居然在贪恋属于祁域然的味道!
这个意识就像是一个讽刺,讽刺她就是个神经病!
因为只有神经病能做出这种事情,荒唐的可笑。
博思雅苦涩一笑,从床上坐起迅速的走到落地窗的椅子上坐下,远离的床,仿佛远离了祁域然一样。
她习惯的坐在椅子上,习惯的看着窗外的静止的风景。
习惯的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又不熟悉的陌生。
伸手,左手的无名指,一枚闪亮的戒指发出闪亮光芒。
本该是戴在中指上的戒指,却被祁域然强势的戴在了无名指上。
博思雅知道,他这是在单方面的宣布了他们的关系,就像他说的一样,他需要守孝,现在不能结婚。
所以这枚戒指是给她的安心,可惜博思雅并不需要。
她伸手,将手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
就像之前在k国一样,轻轻的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