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机上时间,没想到居然已经十点半了。
博思雅确定自己没事后,下楼。
博思雅刚下楼,祁域然就带着付老走了进来。
付老已经七十五高领,却身板笔直眼底有神,一看就是经历过锐利的人,一如祁老爷子和她外公一样。
穿着一套装中山装,手里红木的拐杖。
他走进的客厅,刚好与下楼的博思雅撞个正着,四目相对,博思雅不知道眼前的老人是什么意思,盯着她的眼神带着两分戏谑。
她走下楼,阿姨已经送上来的茶水,她微笑招呼,“付老先生,请坐。”
简单不失客道,博思雅优雅的说着。
付老却没有行动,一双苍老有神的眼神依旧停留在她的身上。
久久,他才回神道:“按照道理来说,你是嫌疑人之一,我见到你应该给你一巴掌,可就在你刚才准备下楼的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你外婆当年。”
付老话意让人不明,博思雅眉头紧锁,匪夷。
按照道理来说,付老打她一巴掌不为过。
毕竟就像他说的,她是嫌疑犯之一。
但这跟她外婆又有什么关系,博思雅没有见过外婆,在她很小的时候外婆就没了。
她也没有听外公提过外婆,就好像那是外公的一块伤疤,无人提起。
时间久了,她也就更加不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