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比以往更严肃,饶他是个爱讲客套的人也没拒绝,硬着头皮道了声谢谢,一一按照他说的做。
沈昀廷推门进来,望见床上人苍白的脸色先是吓了一跳,快步走到床边,探手在谢枕脸门上摸了摸,沾了满掌心的汗,不禁皱眉:“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听他焦躁不安的语气,谢枕心头一暖,下一秒又被后经越发剧烈的阵痛扯回现实,他咬了咬舌尖分散注意力,缓慢地眨几下眼,作出困倦的模样回:“刚醒,做噩梦了。”
装得跟真的如出一辙,连他自己都想称赞。
“多大人了?”沈昀廷揉了揉他的发顶,温声轻言道:“好了啊,不怕了。”
动作与声音都是那么地小心温柔,恍惚间令他衔生了对那人自少时便有的依赖感。
谢枕忍着疼别过头回避他哄孩子似的安抚:“我有早课要上,得回学校,老师打电话说再不去就扣我学分。”
“那我送你过去。”沈昀廷说着收回手、
“不了,怕引人耳目。”谢枕说。
闻言,他收手的动作训一顿,手臂堪堪停滞在了半空接着忽地垂下,沈昀廷低声道:“视频的事我会解决的,你不用担心,何况视频本身也没有什么惊无动地的爆料点,无非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言论罢了。”
“这又不是你的错。”谢枕依旧是拒绝,“我无所谓,反正都会过去,反倒是给你带来麻烦了,抱歉。”
沈昀廷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又皱起:“你这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