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光窗帘拉着,密不透风,阳光被隔绝在外面,室内昏暗。
一片寂静中,温迢的手机铃声响了。
温迢凭借本能伸手到床头快速按掉了手机。
换好宽松的衣服,轻手轻脚地洗漱完之后她跑下了楼。
陆子承正在宿舍楼外面等她,清隽的外表吸引了不少女生的视线。
温迢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低头看着手机的陆子承,他穿着白t和黑色的运动裤,好像回到了当初高中的时候。
当时温迢上高中的时候,正巧碰上学校决定让学生全体要穿校服,紧急量了身高体重后快马加鞭地做好了校服。
很普通的款式,蓝白相间,低年级的学生都老老实实地穿着。
倒是陆子承他们高三的,都已经快要毕业了,还要出钱买一套校服,谁也不会愿意,但是最终还是敌不过校长的权威,被迫出钱买了一套校服。
不过买是买了,穿还是不穿,一个班上起码有一半的人不穿,人多力量大,老师也不管了。
温迢穿着一身校服跟个初中生一样,有次午饭时间端着餐盘过去陆子承旁边坐,陆子承的一帮兄弟就在旁边看着他俩意味深长地笑。
然后温迢再一看,陆子承一身简单的白t恤,他的兄弟们,可以称之为赤橙黄绿青蓝紫军团,大喇喇地伸着长腿在过道里。
只有祁也一个人,穿着校服坐在陆子承旁边,衣服打理地平平整整,整个人清爽又干净,在这一堆彩虹中间,凭白多了一股,可以称之为乖的劲儿。
他那个时候还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看起来也温柔。
抛去别的不说,祁也长得还挺好的。
于是在温迢的视线里,祁也抬头看她:“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