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没有家人,被秦家从孤儿院领回来,就一直跟着秦魏做伴。
所以他跟秦魏即使是有主仆之分,段鑫鸿也在心里悄悄地将他当成亲弟弟护着。
只是小时候怀夫人从来不让他和秦魏住在一个屋檐下,可哪怕是这样,他和保姆阿姨住在另外一栋楼里,也常常在夜里听到他和怀夫人此起彼伏的哭声。
一个凄惨,一个尖利。
日日夜夜,不绝于耳。
段鑫鸿当时以为是秦魏调皮惹了怀夫人不高兴。
现在想想,哪怕是有一个晚上,他冲进那栋房子,告诉秦魏让他不要害怕。
说不定,事情都不会到这个地步。
段鑫鸿的话像是触及到秦羽的软肋,秦羽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他叹口气,摘下眼镜,按了下太阳穴,疲惫又无奈。
“你出去吧,让我自己想想。”
段鑫鸿闻声退出了病房。
秦羽望着窗外。
脑袋里一片迷茫。
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可是面对自己这个弟弟,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不是不想让他见陆未晚,只是几天前,医生对他说,
“他现在求生意识很薄弱,你们家属随时都要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