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很多次的门,里面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捕捉不到。
秦艺宁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难道传言都是真的?
…
那天晚上是她给自己的最后一晚。
就这最后一次,里面要是再没有响动,她可能就会报警。
错报,总比人出事了好。
她蹲在别墅对面的小树丛里,鼓起勇气准备站起身,目光中却撞进一个人影,在朝秦艺宁的别墅走来。
陆未晚又缩了回去。
那是一个看上去也才二十出头的男生,身形落拓,人高腿长,额发低垂,微微遮住他的眉眼,但仍可瞥见他眼底的凌冽。
像淬着寒冰,冷到蚀骨。
再加上天气昏暗阴沉,他整个人,冷得像失去了真实感。
陆未晚跟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却始终没有侧过头,也没有看见陆未晚畏畏缩缩地藏在树丛里,像一个伺机而动的小偷。
他只是径直走进了别墅。
那天,陆未晚像是被人蛊惑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别墅门口,她伏在别墅门,仔细地听。
虽然什么都听不清楚,但是依稀可以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陆未晚一颗心跟着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