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叫荣凤卿抱抱她呀。
到底是没骑过马的人,骑了四五日,她的大腿根已经磨破了,鲜血丝渗透出来。
她怕拖大家进度,不敢说出来。
夜间野宿,临时搭的帐篷,她独自躲在房间里面,扯开裤子,又是好多血迹黏腻在一起,看起来好不凄惨。
她苍白的唇溢出呻·吟,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试图减轻痛感,等到换下裤子时候,额头满是细密的汗。
“小画眉?”
帐外有人声音低沉,水眉没有说话,那人已然掀开帘幕进来,高大的身后漏进来些晚间的荒山野草气息,莫名的好闻。
他动作一顿,看见水眉半躺在草席铺的地下,少女裸露出来的娇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薄毯遮住她春光无限,那脚踝上许多新伤,越发可怜。
荣凤卿喉结一滚,想要退后,身子却不由自主的上前了一步:“你怎么了?”
“没什么…”水眉摇摇头,红着脸道:“你快出去。”
荣凤卿从来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他又上前一步,在草席旁边坐下,头微低着然后瞥她一眼,随即低声道:
“我想你多时了,来看看你,你就这样赶我走吗?”
那语气,堪比深闺怨妇。
水眉拿手指戳他额头,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
“你瞧瞧你又来了,咱们那日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看也看腻味了。每天看着都不够吗,大晚上还来我这里,我要睡觉了,才有些睡意你又来磨我,怪讨人嫌的。”
荣凤卿眨眨眼睛,紫眸里盛着明月,却偏偏独向水眉一人:“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