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全神贯注地思考这份资料里存在的突破口,只听到周行在和她说话,但不知道周行在说什么,就只敷衍地“嗯”了一声。
周行一直以单膝点地的姿势蹲在地上,他把简月的脚搁在自己的腿上,正细心地把在冷敷的矿泉水瓶子调整角度,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刚把资料看完,现在才开始找线索?”
简月正要再敷衍周行,突然间听到他在说什么,警惕地道:“当然不是,我已经发现了疑点,只是在思考这条线索的可能性。”
周行继续帮她冷敷脚踝,语气却很强硬:“说出来听听。”
简月把资料翻到第二页,用手指点了点赵文荃的就诊记录:“去年10月26号,赵文荃第一次去看心理医生。”
周行:“这点我已经知道了,说点别的。”
简月:“赵文荃的弟弟赵子豪溺死的时间是10月7号,赵子豪死后不到10天,赵文荃就去看心理医生,这个时间点不蹊跷吗?”
周行:“说下去。”
简月又往后翻了两页:“你看这里,吴芳芳的银行卡在10月5号划出了十几万块,收款方是一间本市的泳池公司,买了家用泳池的水循环系统。”
周行:“有问题吗?”
简月:“字面上看来没什么问题,但是吴芳芳10月5号付款购买水循环系统,一般来说,泳池公司会在第二天或者当天就派出工人上门安装。假设10月7号赵子豪溺死在泳池的当天,工人正在安装这套系统,那么工人或许就是目击者。”
周行:“你不相信赵子豪是在泳池里溺死的,所以你想找到目击者验证你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