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了,阮胭自己坐上去,司机大爷看了眼外面站得笔直,送她上车的两个高大男人,两个都气质卓绝。
他又看了眼脚跟微跛的阮胭,沉默半晌后,闲闲地说了句:“小姑娘有点儿东西。”
阮胭:“……”
沈劲把车牌号拍下来,看着车子开远后,他转头对陆柏良说:“三叔住哪,我送你回去。”
陆柏良说:“不用。”
“我问你点事情。”沈劲这次说得认真。
陆柏良看了他一会,上了他的车,他把自己住的公寓的名字说出来。
沈劲开了导航开过去,他敛起眉目,问陆柏良:“我想知道,十五年前那场绑架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他们出事不久后,你就被接回了沈家。”
陆柏良眉心微顿:“抱歉,有些问题我不能说。”
沈劲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
“那我换一种方式问。”沈劲说,“三叔,爷爷究竟是怎么找到你的?”
“我在车行修车,遇到了姚伯,他认出来的。”
沈劲没有出声。在沈家,关于陆柏良的身世,流传的一直都是这个版本的传说,但是这个传说里,却缺席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陆柏良的生母是谁?
没有人敢问。
沈劲皱眉,太多地方不对了。
沈崇礼小时候性格只是阴沉了些,是直到沈万宥那场绑架案发生、陆柏良来到沈家开始,他的性格才变得古怪又偏执,他究竟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