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睁开眼睛，有点愣，“你忙完了？”

找了个纸巾包把他砸醒的纪揽月：“……”

杜仲睡觉很浅，这样的简单小隔间里，也只有很简约的一个小沙发，成人最多是能歪着个脑袋简单休息下而已。

纪揽月坐到了另一个位置上，她揉了揉脖子，问道：“怎么了？”

杜仲清醒过来：“来找你说说接下来的事情。”

选秀节目不是唱跳，是运营。

“你第一，而且票数断层了。唔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lda跟我打招呼了，说他们那边也帮忙投票了。”

杜仲提了下一公的票数问题。

纪揽月不太懂，但没什么表情：“哦。”

杜仲也不纠结，直接道：“后续的打投过程会很复杂，我这边全程跟进，这点倒是没什么难的。我要嘱咐的是你接下来在节目里的动作。”

纪揽月皱眉：“嗯？”

杜仲：“选秀不是只有唱歌跳舞，虽然你solo出道最好，但既然来了，也还是要做到利益最大化的。”

纪揽月：“哦。”

杜仲：“先说一下c的事情。竺颖那边，她经纪人跟我联系了，说后续想跟我们合作炒一个你跟她的c，路线是相爱相杀，你怎么看？”

如果纪揽月是个素人，那公司定下什么方案，她就要去执行。

但显然，在艺人与经纪人、公司的这个关系里，纪揽月才是强势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