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朝清将最后一个字写好,放下笔,随手一挥,一道灵力刺向了大殿外面的沈独白。
那道灵力极为寻常,连平常的弟子都能躲得过去,而沈独白却不能避开,硬生生的承受了。
纪朝清道:“常万山,你这句话问的很奇怪,我要回去哪里?”
常万山顿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他和纪朝清都没有地方可以回了,天玄宗已经被灭,当年疼爱他们的长辈死的死疯的疯,他们无处可去了。
沈独白从外面跪行进来,最后跪在了纪朝清的脚边。
纪朝清很满意沈独白将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才进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算是嘉奖。
这种动作和训狗无异,沈独白被拍头的时候依旧浑身僵硬。
纪朝清很清楚,他不是在意她羞辱的动作,而是在警惕纪朝清会拍碎他的天灵盖。
可他越是这样警惕敏感,纪朝清就越是想要拍他的头,捏住他的命脉。
这一幕羞辱意味太强,常万山别过了脸:“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纪朝清抬眸,她终于给常万山了一个正眼:“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我怎么能做呢?你说是不是?小狗。”
宽大的衣袖下,沈独白握紧了拳头,他面上笑得自若:“是,主人说的对。”
常万山的面上浮起一抹割裂的神色,当年在危难时救纪朝清和他出水火,如同父亲一般强大可靠的人,终于彻底坍塌。
纪朝清淡笑着说:“很好,既然小狗这么听话,那我就允许小狗看着,从签下契约开始,只要拓跋戚不死,邪道便永远不可踏足凡间,若是违背,便是违反契约,天道会降下诛杀雷劫,诛杀违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