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不得想起来了, 那个发式确实是魔族特有,且是男子为女子亲手盘的。
他将林念慈抱到梳妆台前,替她拆了发带。
因为她住在这里, 寝宫也有了人气, 许多家具都已备上。
“你还生气吗?”他拿着梳子, 细心地将她的发丝一点一点地梳顺。
她在桌上撑着脑袋:“当然生气, 没想到你还会说那样的话。”
“对不起。”他垂头,亲了亲她的耳朵,不知要怎样她才不会生气, “以后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我也有错, 我不该道听途说便在上面造谣, ”她看着镜子里的他, 话锋一转, “我也该道歉, 对不起。”
他握紧手里的发, 唇向下移,吻上她的唇, 他不想听她道歉, 她没有错,她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林念慈被亲得发闷,便拍他:“好困,快些梳。”
雎不得恋恋不舍地离开, 继续为她梳发。
“你是不是不会?”她从镜中看着他笨拙的手努力将发盘出形状。
他微蹙眉, 闻言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扯疼你了?”
“没有, 我一点也不疼, ”她又问一遍, “你会吗?”
他的声音很低:“我知道它是什么样子。”
“没事,我向大嬷嬷学了,明日我教你。”她抽出发来,散在肩上,往床上走。
看她光着脚,他快步过去把她拦腰抱起:“地上凉。”
陷进柔软的床里,两人都有些意乱神迷,林念慈先反应过来,掀过被子蒙头盖住:“快睡觉!”
他爬过来掀起一角被子钻进去,又从后面搂住她,吻了吻她的发顶,这才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