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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如果刚才骆乐意说全了,那么白昼会坦白这件事,会给路星河一定惩戒,给大家一个交代,但总选竟演依旧照常进行,如无意外,出道名额还是有路星河。

可骆乐意没有,他没有说出那些隐情,那白昼也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所以,她选择了另一种处理方式。

对,那就是包庇路星河。

这世间可以相对公平,但不是绝对公平的。立场不同,观点也会不一样。

在和路星河存在竞争关系的那些练习生来说,这样很不公平,如果路星河淘汰了,那么他们就多了一个出道位的机会,或许足以改变一生轨迹。

可白昼需要站在更高的,决策层的角度来看,看综合实力,考虑未来发展,推断他们所能创造出来的商业价值,花了大量精力财力物力培养出道后,所能带给公司的回馈。

显然,路星河要比闹事的这几个人加起来,还要有商业价值得多。

她是商人,不是什么正义使者,维护不了世界和平。

他们追梦,她造梦。

可是,你得明白,得看清楚,自身是否有那个实力,能够与之匹配。

她站在骆乐意面前,十六岁的少年还不是很高,她踩着高跟鞋,也就稍低小半个头而已,四目相对。

“或许是,听错了吧?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虽然她也可以说出那些隐情,但效果不同,如果是骆乐意说出全部隐情,那么她不会否认,但骆乐意不说,那就干脆直接否认。

因为,反正最终结果,是不可能淘汰路星河的,不是原则性错误,只要有同情心和同理心,都会选择原谅,当然,被嫉妒蒙蔽双眼的人不算。

既然说与不说,最终结果都是没什么改变,那现在她没必要承认这件事,将来作为别人攻击路星河的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