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自己的小时候的梦想,语气也缓慢了几分,“谢谢你,段宴。”
宁蛐瞳仁似乎泛着光,“其实后来是真的喜欢跳舞,唱跳也算和跳舞有点关系。我就很满足,其实我这个人,也一直不是很贪心。”
段宴的背似乎微微僵住。
宁蛐继续说:“我觉得没办法跳芭蕾也没什么事,我演电视剧也没什么,其实跳舞能作为我生活中有的一个元素,就已经是一件很满足的事了。”
段宴盯着她说这一句句话。
“我觉得我就是,”宁蛐停顿片刻,思考了下道:“我就是一个善于生存的人,热爱不会占据我的所有。”
所以唱跳、演戏都没太大的关系。
她不是艺术家,她只认为自己是个俗人。
或许说,没遇到足够大的热爱的事,能激起她奋不顾身的欲望。
“那我呢?”
忽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宁蛐不解:“什么?”
段宴盯着她,手倏然搭上了鼻尖,他停顿片刻,又放了下来。语气似乎带着不是很有底气的把握感,他迟疑几秒,“我。”
“——也是一个微小的元素么?”
不至于抵达到那么足够的热爱。
不够达到你足够的重视。
不足以,让你有一股奋不顾身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