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她又没有把手指塞进嘴巴里。
但是!
宁蛐垂下脑袋,呆呆地用手纸巾一根根地擦汁,表情僵硬。等看到段宴的表情,她又垂下了脸,难耐地回忆着刚才的画面,痛苦地加重力道。
如果没有发现,他怎么忽然递纸给她?
他就是发现了吧!!
万一是想多了呢,他可能就是随手递了一张。
思来想去,为了杜绝继续这样想下去。宁蛐把纸巾放下来,她拿起筷子,干脆也不吃那盘基围虾了,开始老老实实地喝粥。
等喝了半饱,才有勇气回忆刚才的情况。
结果还没回忆个全部,她的脸又彻头彻尾地红满了一片。
宁蛐忍不住提了一句,“段宴,刚才我没有想用手……”
“嗯?”他抬起眼。
语气慢悠悠的,很难让她听出这到底是什么意味儿,感觉非常难以捉摸。宁蛐继续道:“我刚才、没有、准备吮手指。”
话音一落。
宁蛐的脸这次不止是红了一片。从脖子到耳根,就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完全地红了起来,以吓人的程度遍布耳根附近。她一下子低头。
整个脸喝表情全部僵滞。